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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当前位置: 首页 涂姓史话 涂氏源流 论钦公封新吴侯

    论钦公封新吴侯

    发表:涂家(admin)   发表日期:2006-10-01   浏览次数:   【加入收藏夹】
    豫章剑邑 甘棠西岸 涂念雅


      江南涂氏始祖钦公于东晋元帝时受封为新吴侯一事,虽未见之于历史典籍,但据王导之旧叙所记,及自明崇贞年间以来多次在侯墓冈发现刊有“咸康三年岁在丁酉涂侯冢”文字之冢砖,封新吴侯应为确凿无疑之历史事实。

      新吴按《晋书·地理志》为豫章郡所统十六县之一,又按《后汉书·地理志》豫章郡 ,引《豫章记》曰;“新吴、上蔡、永脩县,并(为汉灵帝)中平(即公元184~190年)立”,可知新吴侯至少应为列侯之县侯(第三品),很可能为五等爵之侯爵(第二品)。考虑到元帝从来没有主动封授过“公”(第一品)的爵位(王敦进爵武昌郡公则是其以武力相威胁的结果),钦公所封之新吴侯实为当时所封之最高爵位。
      
      元帝封授过哪些人?据史册所见;除封王导为武冈侯,王敦为汉安侯,庾亮(为明穆皇后之兄)为都亭侯(第五品)外。陶侃在讨张昌后就以军功封东乡侯(第四品),以后一直到他在广州平定了杜弘,方以功封柴桑侯。丹杨人甘卓,讨石冰时就以功赐爵为都亭候,东海王司马越引为参军。元帝初过江时,授前锋都督、扬威将军、历阳内史。其后讨周馥,征杜弢,屡经苦战,多所擒获。以前后功,方进爵南乡侯,拜豫章太守,以后迁湘州刺史,才进爵于湖侯。还有在讨华轶时,俘虏斩杀华轶之周访,直到与诸军共讨杜弢以后,才赐爵寻阳县侯(赐爵只是给予荣誉称号,没有食邑,只有特许加恩者,乃得食邑)。深得元帝器重的刘隗,由于严于刑宪、不畏权势,特别是与王导、王敦等进行过多次斗争,以政绩显著而赐爵为都乡侯。又有琅琊阳都人诸葛恢,其姑母为琅琊王妃,元帝为安东将军时以恢为主簿,再迁江宁令,讨周馥有功封博陵亭侯,复为镇东参军。至明帝时讨王含有功,才进封为建安伯。琅琊临沂人颜含,元帝初镇下邳,复命为参军,过江后以含为上虞令,转王国郎中、丞相东阁祭酒,出为东阳太守。后以讨苏峻功,封西平县侯。琅琊临沂人刘超,以忠谨清慎为元帝所拔,恒亲侍左右,遂从渡江,转安东府舍人,专掌文檄。相府建,又为舍人。超自以职在近密,而书迹与帝手笔相类,乃绝不食言与人交书。时出休沐,闭门不通宾客,由是渐得亲密。以左右勤劳,只赐爵原乡亭侯,食邑七百户。江南名士顾荣,元帝初镇江东时为军司加散骑常侍,凡所谋划,皆以谘焉。生前未见封爵,及元帝为晋王,方追封为公。江南名士纪瞻,以讨周馥、华轶功,封都乡侯。迁丞相军恣祭酒后,论讨陈敏功,才封湘县侯。江南名士贺循只“以讨华轶功,将封乡侯”。更有江南名士薛兼,少与同郡纪瞻、顾荣、贺循、闵鸿齐名,号为“五儁”,司空、东海王越赐爵安阳亭侯,司马睿只“进爵安阳乡侯”。由此可知,从所封爵位情况看,在元帝的眼里,钦公比陶侃、庾亮、甘卓、周访、刘隗、诸葛恢、颜含、刘超及江南名士纪瞻、顾荣、贺循、薛兼等文武重臣都更为重要。联想到王导之旧叙中所云“钦再世而有丹阳守曰宠,宠再世而有员外郎曰成”,可见钦公祖孙三代,父侯子守孙郎,一时何等显赫之至。

      钦公是什么时候、以什么功劳封为新吴侯的?

      按王导的旧叙(今后简称为《旧序》)云;“至我皇晋有名钦者,以功封新吴侯。永嘉三年,胡乃乱华,石勒为寇,钦则随晋南渡出镇豫章,故以豫章为郡”。这里并未明确说明以什么功?什么时候封的?只云 “随晋南渡出镇豫章”。

      而豫章甘棠西岸(丰城筱塘乡北下村)孝思堂一九八九年刊印之《涂氏新修族谱》则有;钦公字文思,为朝玉公之子,西晋时仕怀帝朝,永嘉初年,随琅琊王司马睿南渡,出镇豫章,建武元年诰命云;“惟卿戮力行阵,扈跸南迁,功盖臣邻,勋存社稷,封卿为新吴侯。” 则将钦公以功为“扈跸南迁,功盖臣邻,勋存社稷”封侯,且将封新吴侯推定为建武元年。

      根据传统的儒家理念,如《周礼·天官》记太宰之职所云:“以八柄诏王驭群臣;一曰爵,以驭其贵”。君王授爵乃是驾驭群臣的重要手段,除皇帝外,任何人均不得拥有授爵权。又据史称建兴五年(即建武元年)辛卯元帝司马睿即晋王位,大赦改元,始备百官,立宗庙建社稷,立太子封百官。族谱可能就是按此儒家理念推断钦公封爵应在此年,但是实际历史事实并非如此。

      首先这个推断与《旧序》所云“钦再世而有丹阳守曰宠,宠再世而有员外郎曰成,乃继先志,於建兴乙亥秋,始举江东大族,侨迁豫章之塗舍村,而子孙定居焉。”相互矛盾;建兴乙亥是公元315 年,在建武元年(公元317年)之前,此时元帝尚未即晋王位,如按该族谱推断此时钦公尚未封新吴侯,封地还没有即匆匆忙忙“举江东大族,侨迁豫章”于情理不符。

      其次按《晋史·王敦传》云;“(陶)侃之灭(杜)弢也,敦以元帅进镇东大将军,开府仪同三司,加都督江、扬、荆、湘、交、广六州诸军事,江州刺史,封汉安侯。” 又据《晋书·帝纪第六·元帝》云;建武元年“立世子绍为晋王太子,以…征南大将军汉安侯王敦为大将军…”。这样看来,司马睿並没有墨守儒家理念,他在即王位之前,已封王敦为汉安侯是确凿无疑的事情。 剿灭杜弢是在建兴三年,则司马睿封王敦为汉安侯应在此年即公元315年。王敦是晋武帝的女婿,本为司马越之党羽,是王衍的同族兄弟、王导的叔伯兄长。永嘉元年(307年)由司徒王衍推荐,经太傅司马越同意,乃以王衍其弟澄为荆州都督,族弟敦为青州刺史。永嘉三年(309年),王敦受太傅越之命,任扬州刺史。永嘉四年(即310年)吴兴钱璯谋杀敦以反,敦奔建业以后,才被司马睿召为安东军谘祭酒。司马睿派将军郭逸等讨伐钱璯,由于义兴大族周玘的合力帮助,才将钱璯击灭。司马睿在江南站稳了脚跟,随即任命周玘为吴兴太守,並于其乡里置义兴郡以旌之。任命太守、设置郡县,本应为朝廷的权力,司马睿敢这么作,就表明他已有很大的独立性。公元311年,司马睿使甘卓等攻扬州都督周馥于寿春,周馥众溃,司马睿将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展到了淮南一带。此年司马睿复以安东军咨祭酒王敦为扬州刺史,寻加都督征讨诸军事。本来,王敦已受太傅越之命任扬州刺史,现在琅琊王睿又重新任命王敦为扬州刺史,说明他已经不再把北方的朝廷放在眼里,开始行使朝廷的权力了。所以司马睿在即王位之前封王敦为汉安侯,乃是其权势范围不断膨胀扩大的结果,也是历史发展变化的必然。

      那么在公元305年即被琅琊王睿请为司马并委以军事、307年随同司马睿南渡、以后又为谋主、推心亲信每事咨焉的王导,又是在什么时侯封爵的呢?王导出身于琅琊临沂著名王氏家族,其祖父王览,是历居魏、晋三公之职的王祥之同父异母弟。这个被称为“朝野倾心,号为‘仲父’”、司马睿也称之为“吾之萧何也”的王导,按《晋书·王导传》云;“及帝登尊号,百官陪列,命导升御牀共坐。导固辞,至于三四,…帝乃止。进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。以讨华轶功,封武冈侯,进位侍中、司空、假节,录尚书、领中书监”。很明确指出王导“以讨华轶功,封武冈侯”, 但又给人以假象(在司马睿即位时封侯),这可能就是儒家常用的手法;为了信守“君王授爵”的观念,不惜模糊和编造历史。讨华轶是在公元311年(灭杜弢之前),试想连御床都要与之共坐、天下都可与之共享的王导,司马睿能拖延到六年以后(比封王敦还晚两年)才封他为武冈侯吗?若是,则司马法中“赏不踰时”,岂不成为空话。何况当时的历史背景是;公元310年十月由于刘曜、王弥等帅众四万进攻洛阳,石勒又帅骑二万策应,洛阳吃紧。十一月,司马越不顾怀帝安危,帅甲士四万向许昌。公元311年三月,帝诏下东海王越罪状,告方镇讨之,越忧愤而死。四月,石勒全歼晋军主力,王衍等被俘,晋朝即将毁灭。五月,司空荀藩传檄四方,奉镇东大将军的琅琊王睿为盟主,要求各地方镇出兵勤王。六月份司马睿不仅不去勤王,反而对不服从自己教令的江州刺史华轶,采取了军事行动;在王敦、甘卓、周访等的联合进攻下,华轶兵败被杀。司马睿又趁热打铁赶赶走了豫州刺史裴宪,使自己的势力西扩到了接近长江中部,实力大增。与此同时,洛阳失守,怀帝被俘。《通鉴》称;“时海内大乱,独江东差安,中国士民避乱者多南渡江,镇东司马王导说琅琊王睿收其贤俊与之共事,睿从之,辟掾属百余人,时人谓百六椽。以前颖川太守渤海刁协为军谘祭酒,前东海太守王承、广陵相卞壶为从事中郎,江宁令诸葛恢、历阳参军陈頵为行参军,前太傅掾庾亮为西曹掾。”与此同时,荀藩在奉琅琊王睿为盟主后不久,又奉其甥、吴孝王之子、抚军将军秦王业(愍帝)南向许昌。大将军苟晞亦在仓垣,奉豫章王端(太子诠之弟)为皇太子。七月大司马王浚更在幽州,设坛告类,拥立晋宗室为皇太子,布告天下,称受中诏承制封拜,备置百官,列署征、镇。更有李雄早已于公元306 年在成都称帝,刘渊于公元308年在平阳称帝。可见当时群雄并起,天下大乱,在这种形势下,司马睿取得讨伐华轶的胜利以后,开始置官封爵;以甘卓为湘州刺史,周访为寻阳太守,又以扬武将军陶侃为武昌太守。王导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讨华之役,但肯定是主要决策者之一,此时“以讨华轶功,封武冈侯”,应与公元315年王敦因陶侃灭杜弢后以元帅进封汉安侯,是同样的一个道理,可见司马睿早在公元311年就已经开始封王导为武冈侯。

      钦公文不见著述设谋、治国安邦,武不曾率兵冲锋陷阵,他能以何功封侯,与司马睿究竟是什么关系?

      钦公殁于咸康三年即公元337年,按享年九十余岁,则生于248年前,比生于公元276年的司马睿,至少大二十八岁。司马睿虽为皇族,实际上并无皇家血缘关系,其祖父又是“庶出”,除了叔叔司马越及婶婶裴妃的关心和照顾以外,起初在社会中并不为人所重视,琅琊王睿以安东将军渡江之后,由于其“名论素轻,吴人不附,居久之,士大夫莫有至者”,最后还要借助于琅琊望族王导、王敦兄弟的声望,来显示其地位的尊贵。而琅琊王氏家族,为了维护豪门望族的阶级利益,看到“八王之乱”以后,司马越专横跋扈,危乱朝政,已经失去了可以依附、利用之价值,密谋策划之后,寄希望于司马睿。司马睿当然也希望得到他们的鼎力帮助和支持,但又害怕豪门望族的势力过于强大,君弱臣强自己则成为傀儡,所以司马睿十分注意培养自己的嫡系力量。

      早在东汉时期,各地守、相按例皆辟属内士人为掾,此种风气在西晋时犹很盛行。如成都人杜轸,被成都王颖辟为大将军掾,其弟烈为郎中令。吴郡人陆机、陆云兄弟,被吴王晏辟为郎中令。琅琊人孙秀,在赵王伦起初封稂琊时,秀给为近职小吏,后伦封赵,秀徙户为赵人,用为侍郎,赵王伦篡位后,秀为中书令,政皆决之。

      司马睿也不例外,除了琅琊王氏家族以外,按《晋书·诸葛恢传》云;“于时(司马睿过江为镇东将军时)王氏为将军,而恢兄弟及颜含并居显要,刘超以忠谨掌书命,时人以帝善用一国之才。”一国当为其属国(琅琊国)。司马睿的祖父、琅琊王伷,按理也应辟属内士人为掾。公元265年十二月,武帝践祚,伷被封为东莞郡王。(东莞郡为汉建安初所建,辖境相当于今山东临朐、沂水、蒙阴、沂源等地。)他在公元269年镇下邳时,钦公为22岁。公元277年即咸宁三年,伷因镇御有方,得将士死力,吴人惮之,八月改为封琅琊王(琅琊郡治开阳,今山东临沂县北),以东莞益其国。公元279年即咸宁五年平吴之役,伷率众数万出涂中(今安徽全椒县滁河流域,一说滁县),吴主孙晧奉笺送玺绶,诣伷请降,时钦公32岁。按照“甲族以二十登仕,后门以过立试吏”的门第观念,此时虽不是高门甲族的钦公,亦应已在琅琊王伷府中试吏,很可能已是府中管理行政或吏事的官员。司马睿嗣位琅琊王时年仅十五岁,钦公(时43岁)应是辅佐司马睿的老臣。

      公元305年八月司马越以琅琊王睿为平东将军,监徐州诸军事,并把自己的根据地下邳交给睿代为镇守。睿时年三十岁,钦公(时五十八岁)在此任职多年,熟悉当地社会的方方面面,应为司马睿的得力助手。

      公元307年即永嘉元年,七月已未(十一日)以琅琊王睿为安东将军,都督扬州江南诸军事,假节,镇建邺。九月戊申,睿至建邺。时睿三十二岁,钦六十岁。可见钦公应自下邳,随琅琊王睿南渡到达建邺,一路风尘仆仆,历时近五十天,艰难困苦必不可少,但钦公以长期在此地域任职的经历,充分发挥了他的能力和特长,为南迁事务排忧解难,司马睿对钦公“扈跸南迁,功盖臣邻”的评价,应当是客观和可信的。可以说钦公长期在琅琊王府中任职,先后侍奉祖孙三代主人,加之钦公父子在南渡时,皆忠厚、可靠、勤奋、得力,解决了不少困难,遂成为司马睿的得力助手、心腹老臣,“扈跸南迁,功盖臣邻,勋存社稷”应是封其为新吴侯主要功绩。

      司马睿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,东海王越死后其世子毗陷于石勒,下落不明;裴妃被掠卖,东晋建立以后,至大兴年间,始得过江。为报答司马越和裴妃之恩德,司马睿数幸其第,并以皇三子冲奉越后为东海世子,以毗陵郡为其封国,又以毗犯世子名讳,改为晋陵。又如司马睿即位时“命导升御牀共坐”,亦应含有一点感激其恩德之意;没有王氏兄弟的策划渡江,没有王导的鼎力相助,东晋是很难立国的;司马睿过江仅两个月(即十一月),其母死于琅琊本国,睿就想奔丧,顾荣等固留,也没留住,次年三月返琅琊国,四月葬母后才返回,其时坐镇江东稳定局势的就是王导。又有温峤受刘琨之命过江劝司马睿即帝位时,按《晋书·温峤传》云;“于时江左草创,纲维未举,峤殊以为憂。及见王导共谈,欢然曰;‘江左自有管夷吾,吾复何虑!’可见王导之功不可没。

      元帝在江东站稳脚跟以后,为了摆脱王氏家族强大势力的影响,一直在扶植和培养自己的亲信势力,如起用刘隗、刁协、戴若思等。司马睿即帝位之后,更有“帝欲赐诸吏投刺劝进者加位一等,民投刺者皆除吏,凡二十余万人。散骑常侍熊远曰;‘陛下应天继统,率土归戴,岂独近者情重,远者情轻!不若依汉法遍赐天下爵,于恩为普,且可以息检核之烦,塞巧伪之端也。’帝不从。”连投刺劝进的民众,都要除吏,对钦公当然是倾其所有。

      钦公或许也参与了讨伐华轶的决策或行动,讨华轶时钦公年已六十五岁,决不可能去冲锋陷阵,司马睿让他参与讨伐华轶并出镇豫章,也有为加强对西部地区控制及暗中监视王敦之意。

      永嘉末即公元312年,时征讨都督的王敦遣陶侃、周訪、甘卓等讨伐杜弢,敦进屯豫章,为诸军继援。时司马睿召王衍之弟澄为军谘祭酒,澄乃赴召,路过豫章诣敦,王澄“自以名声素出敦右,犹以旧意侮敦,敦怒,诬其与杜弢通信,遣壮士扼杀之。”王敦骄横不臣之心已经显露。同年王导迁丹阳太守,加辅国将军,时导上牋曰;“昔魏武,达政之主也;荀文若(彧),功臣之最也,封不过亭侯。倉舒(曹沖),爱子之宠,赠不过别部司马。以此格万物,得不局跡乎!今者临郡,不问贤愚豪贱,皆加重号,辄有鼓蓋,动见相凖。时有不得者,或为耻辱,天官混杂,朝望穨毁。导忝荷重任,不能崇浚山海,而开导乱源,饕窃名位,取紊彝典,谨送鼓盖加崇之物,请从导始。庶令雅俗区别,群望无惑。”其中 “不问贤愚豪贱,皆加重号”应有所指,和他同时以“讨华轶功”封侯的庾亮、纪瞻和贺循,只封为爵位较低的亭侯、乡侯,应非其所指。而钦公既无军功,也无任职,只凭与琅琊王睿的特殊关系却封新吴侯,所以他在《旧序》中只说“有名钦者,以功封新吴侯”,这个“功”王导肯定是清楚,只是持否定态度、不屑一顾而已。建兴元年即公元313年,司马睿的录事参军陈頵,也有和王导类似的上言;“昔赵王伦篡逆,惠皇失位,三王起兵讨之,故厚赏以怀向义之心,今功无大小,皆以格断,乃至金紫配士卒之身,符策委仆隶之门,非所以重名器,正纪纲也,请一切停之!” 陈頵所言应代表当时朝野士儒之见,钦公未能留名于史册,原因应当与此有很大关系。从王导和陈頵所言,以及司马睿与钦公的特殊关系,可以断定钦公封新吴侯、镇豫章,是和王导等人一样在讨伐华轶后即公元311年。该族谱所云“扈跸南迁,功盖臣邻,勋存社稷”更是可信的。

      公元313年,南、北门阀士族矛盾开始激化;时江东吴兴太守周玘宗族强盛,琅琊王睿颇疑惮之,因而多用北人,周玘不满,欲谋害执政,并以南人代之,事泄,忧愤而死。公元314年,吴兴功曹徐馥受周玘之子勰的唆使起兵反叛,讨伐王导、刁协等,豪杰多附之。公元315年,元帝用王导计,始定吴兴之乱。琅琊王睿因周氏家族势大,不欲穷究,不问勰罪,并任命其叔周札为吴兴太守。这一年(即建兴三年乙亥)秋,钦公举江东大族侨迁豫章塗舍村,应与司马睿尽力宠络南北士儒,协调与南、北门阀士族的利益有关。由旧序中云钦公(应为后人所增写)“卒葬武阳港东,筑大墓塋一所,三祖并葬其中,空设土槨二十余冢”。则在皇族与南、北门阀士族矛盾中,钦公父子可能已经卷入很深,得罪了诸多南、北门阀士族人等,明帝即位后,钦公父子已失去了元帝强有力的支持,不得不采取多种隐退和防范措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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